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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鸦,是艺术的瓦片
649 2017-07-11 程湛恒、康芸宾



涂鸦一词“Graffiti”在希腊文中“书写”的意思以及在意大利文中“刮痕”的意思正好诠释了涂鸦的两面,人们对于自我的表述以及在原本整齐划一的空间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涂鸦最初可追溯到十四、十五世纪,宗教笼罩着历史的天空,人们在教堂教会等建筑的墙壁上绘制各类宗教图案,使得环境增加了神圣性。而现代墙绘则是源于西方国家的街头涂鸦,人们呼唤个性,渴望自我张扬,涂鸦也逐渐演变成一种艺术,在那些欧美的大城市中,涂鸦日渐成为一道夺人眼球的艺术品。




哥本哈根

自由之城—自由涂鸦


在安详宁静的哥本哈根老城区找到克里斯蒂纳,就如爱丽丝找到仙境的入口。绕过一座古老庄严的教堂,街道的拐角处整整一面墙都是斑斓的涂鸦画。它宣告着自由城的存在与独特性。


墙面的涂鸦是人们对于“自由世界”的臆想:绿色的森林,挥动翅膀的精灵,神话形象龙和凤也在其中盘旋……走进城中,又有种穿越“任意门”的错觉,由于这里长期被嬉皮士和艺术家所占领,仿佛回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




克里斯蒂纳的建筑大都是留下的军营房子,艺术家在原本灰暗冰冷的墙面上绘制色彩鲜艳的涂鸦,传递着明亮与温暖。涂鸦者用军事建筑来传递和平与爱。



纽约

现代涂鸦的鼻祖


涂鸦,在纽约开出了现代的花朵。上世纪70年代的涂鸦结合了“嘻哈(HipHop)”文化,经常出现在公共建筑的墙面、公园中的石头上;刚开始形式单一,多是对自己名字的重复,字母和数字的组合,是年轻人对自我的表达、对潮流的呐喊,内容比较局限。




经过四十多年的发展,现在人们则会花更多心思在涂鸦的字型、色彩、构图等艺术效果的变化创新上。墙壁是最方便使用的画布,喷漆罐则是强效的画笔。美国政府曾一度为涂鸦破坏城市景观而头痛,进行严格的管控,但经过长久的磨合,现在涂鸦在纽约有着自己的生存空间,与城市形成了独特的共存模式。


埃德蒙顿

涂鸦正在萌芽


多伦多是加拿大涂鸦艺术最为繁盛的地方。涂鸦的星星之火也来到了加拿大的艾伯塔省省会城市埃德蒙顿。由于埃德蒙顿深厚的文化氛围,有加拿大“庆典之都”的称号,每年要举办30多项音乐节、美术节和文化节。这些节庆带动了市中心艺术区的发展,位于艺术区的温斯顿·邱吉尔爵士广场,以及历史街区旧斯达孔拿地区(Old Strathcona)如今成为涂鸦的新兴地。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后,当地社区在艺术节的反复洗礼下,许多古老的建筑被翻修或重建,涂鸦作为艺术、时髦的一种表达方式出现在建筑或者街区围墙上,整个街区洋溢着浓厚艺术气息以及移民城市特有的混搭风。

 



伦敦

废墟里开出的涂鸦之花



涂鸦来到伦敦也收敛起美国飞扬跋扈的一面,低调了许多,却也大肆地蔓延开来。比起西伦敦一派高端洋气的风味,东伦敦的“脏乱差”成为涂鸦艺术最好的温床。两次世界大战给东伦敦带来严重创伤,一度成为废墟面目凋零,重建后的东伦敦新旧建筑交替,也是这份新老的碰撞使之成为伦敦最有活力的地方,在那里有世界顶级的艺术家和设计师。涂鸦成为副产品也出现了质的飞跃。

 


东伦敦的涂鸦带点诡异的感觉,骨子里渗透着青年的叛逆,那些“艺术作品”在街头巷尾不期然地跃然于眼前。在废旧的厂房墙面上发现新锐艺术家最新的涂鸦创作,金融城与老建筑、斑驳的砖瓦与新锐涂鸦,矛盾而和谐地存在着,这就是东伦敦的魅力。



柏林

涂鸦太浅,历史太深



也许,了解柏林,必须先从柏林墙开始。东侧画廊(East Side Gallery)展品放在室外展览,展墙就是柏林墙实体。整整一条几百米长的墙上满是各样的涂鸦。早在墙被推倒之前,柏林墙上的涂鸦就是当时世界上难得的艺术作品,东西柏林边界上长达20多公里的墙体涂鸦形成了一道颇为壮观的风景线。


当1989年柏林墙一夜之间拆除后,世界上最大的涂鸦“展览群”也就此消失。但残存在墙体上留下的涂鸦依然有其历史和美学的价值。





墨尔本

涂鸦是艺术的瓦片



墨尔本联邦广场旁的小巷中有一面涂鸦墙,其颜色鲜艳绚烂,夸张、张扬。上面的图案和字母线条流畅,造型丰富,作品的内容涉及甚广,从政治到生活,是青年人表达自我的阵地。



巷子里五颜六色的缤纷,透着浓浓的艺术气息,斑斓中感受到这个城市的无限活力,生动明亮。由于政府的规定,墨尔本除了深巷的墙面外,鲜少在其他街道上看到喷涂的图案,浓郁而又井井有序,秩序之中别有天地。


(文字来源:涂料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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